“你竟然知道这个?”
烙锤大汉显然没想到叶宵会说出这个。
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很快又变成了然的神色。
“怪不得你会知道这锻造台的事情,看来不是我们这里有人泄的信息,而是在别的地方查到的,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在昨天在翩舞阁以元婴境击溃合体境的少年剑修吗?看来大家的猜测没错,你应该是某个隐世家族出来历练的成员吧。”
他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叶宵也没打算解释。
之前在济沧的自一阁里面不也说进去以后会遭到诅咒吗?
可如果真的有什么诅咒的话,模拟器会第一时间提醒他。
显然这只是无稽之谈。
或者说曾经确实有诅咒,但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
起码现在什么也没有。
他向着锻造台的方向走去。
站在台前,轻轻抚掉上面覆盖的尘埃,看到一滩暗红色的痕迹,而在一旁,又有行七扭八歪的奇怪符号,看不出是什么内容。
他是看不出,但模拟器可以。
【地仙锻造台(黑鳞级)】:曾经为某个被逐出仙界的邪剑仙锻造灵剑的锻造台,那个存在被人斩首在锻造台上,留下一股怨念残魂融入了灵剑内消失在此,并留下诅咒。
效果:在锻造任意法宝时更容易成功。
邪剑仙?残魂?灵剑?
他想到了点什么。
符合上面那三条的,不就是在九吉剑冢中遇到的那邪剑仙残魂吗?
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吧?
但如果真的把那邪剑仙的残魂和这些事情放在一起的话,一切都变得突然合理了起来。
邪剑仙的残魂被他干掉,所以诅咒消失,所以自一阁与这个地仙锻造台上的仙人诅咒随之消失。
太合理了。
“你,你竟然真的碰了它?小伙子,你家长辈难道没有告诉过你这东西不能碰吗...”
烙锤大汉见叶宵的动作不禁摇了摇头。
这么有天赋的少年郎君,却因为自己的自大而被诅咒,真是可惜。
“这东西能给我吗?”
对于大汉的叹息,叶宵却只有些想笑,他们还不知道这里的诅咒已经消失,倒也便宜了他。
“什么?你要这个锻造台?你没在开玩笑嘛?”
“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这东西你要是能拿走就赶紧拿走,当初我们锻造屋的老祖宗就是因为了碰了这玩意,不出三天就摔死了,我将它隐藏起来,也全然是为了不让外人听到后影响锻造屋的生意,你要是愿意拿走就太好了。”
烙锤大汉喜悦溢于言表,把这鬼东西送出去以后,他这锻造屋说不定生意会变得更好。
至于刚刚的叹息?
都有冤大头愿意拿走了,他叹个锤子。
“多谢。”
拍了拍这地仙锻造台,将其收入了模拟器的背包当中。
虽说他不会锻造,更是对此没太大的兴趣与经历,但既然能拿走,为什么不拿呢?
“不客气不客气,小兄弟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你为我们锻造屋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大麻烦,算是我欠你的,这样,你说要求,我以我全力给你打造法器,只要你不嫌弃,对了,我忒会锻剑!”
烙锤大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将身为体修的强劲体魄展露出来,一幅要把叶宵当做好兄弟的模样。
要是他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会不会哭出声呢?
但还是那句话,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他想锻,那就让他锻。
“叮...”
或许是听到烙锤大汉说自己特别会锻剑的话,暗销剑灵在进入这锻造屋后便升起的危机感更加凝重了。
她从剑鞘中探出一点,有些幽怨的望着叶宵。
“随你,不过不是为我,是为她。”
叶宵看向洛瑶同时将暗销剑再次按了回去。
真该找个时间收拾收拾这只剑灵,越来越不听话了,明明从寒潭里把她弄出来的时候也不是这样啊?
“可以可以,哎呀,小姑娘,你家大人对你可是真好,竟然还愿意为你打造法器,你说说自己想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做!”
洛瑶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像是吃了蜜枣一般甜。
会说话就多说点,她爱听。
“我听叶大人的。”
“额。”
烙锤大汉挠了挠光秃的脑壳,有看看向叶宵。
叶宵也是无奈,思来想去,将背包中那半块风鬼虎符拿了出来。
“能打造出另外一半吗?”
这个风鬼虎符他大概是用不到的,可若能够凑齐完整,交给洛瑶使用倒也不错。
“额....对不起小兄弟,我是会锻造法器,不是会炼制,这种后天法宝,可不是从我这种人手中诞生的,你要不看看别的?刀枪剑戟,我都在行。”
这种回答显然是不让人感到满意。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灵剑送给洛瑶。
虽说她并不擅长修习剑术,但用灵剑当做法器的也大有人在
离开锻造屋时已是黄昏。
距离樱白月带着李晓来找他的时间只剩下一小段的距离。
路上,洛瑶抱着那把崭新出炉的灵剑,心情好的出奇。
这把剑在叶宵眼里只是白银级而已,根本算不得有多好,可对少女而言,这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
回到客栈。
刚刚进入修炼状态没有多久,屋外便传来了声音。
“师尊,樱白月带着世异城副城主求见。”
终于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是。”
洛瑶在门外看向身后两人。
此时的樱白月已经和之前离开时有了些许变化。
脸上比平时还多了几分骄傲与自信。
而在她身旁的白须中年人则是谨慎到了极点。
说实话。
直到现在为止,他对仙尊位临凡间的事情还有着一些疑惑,那般强大的存在,为什么要突然昭告天下自己降临的事情呢?
这其中一定有着某种深意。
“请进。”
洛瑶推开大门,李晓收起了心思,望着面前普普通通的大门,抬脚迈入。
“晚辈靖州李晓,见过仙尊前辈。”
进门,跪地,礼拜。
哪怕还没见到人,可也是毫不犹豫的恭敬。
随后才抬起头,用略带审视的目光看向前方那人。
那是一英俊的少年模样。
即便是在此普通的房间里,他看到的却是那伟岸的身姿,天地万物在其身旁,都如此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