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的弟弟竟然制假贩假,陷害江南商会,还造成了无辜百姓身亡
这不管哪一项都能作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谈资了,而现在,却全都凑到了一起。
这让在场的百姓们顿时纷纷议论了起来。
“嘿,这还真是惊天奇闻,户部尚书的弟弟竟然制假贩假,这不是知法犯法吗”
“就是,而且他陷害江南商会就陷害,为什么要对咱们普通老百姓下手,这也太缺德了”
“是啊这种人简直坏得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生儿子没屁眼”
“哼有其弟必有其兄我看他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唉话也不能这么说,这是卢三石自己做的事情,和他哥哥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们没看到刚才卢大人为百姓出头的模样吗这样的人你们也忍心黑”
“呵你不知道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吗刚才他为什么那么急着要对付江南商会,还不是做贼心虚”
“就是”
一时间,这些百姓们全都吵做了一团。
谁也不服谁。
但有一点相同的那就是,肯定是骂卢开的呼声更高。
而此时卢开的脑袋早就像是炸开了一样,“嗡”地一声变成了一团浆糊。
当那人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件事肯定是真的
但即便他心里再怎么明白,此时也不可能承认。
因为这件事要是坐实的话,那可就不是他弟弟一个人的事情,就连他也会因此受到牵连
所以等那人话音刚落,卢开就愤怒地开口道:“你这恶贼,不仅妄图行凶杀人,而且现在竟还满口胡言,污蔑我们卢家,说,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们这么做”
闻言,赵小乐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他的那点小心思赵小乐岂会不明白
到了现在,他还想将脏水往自己身上引。
若真是让他成功误导了这些百姓,恐怕还真的会让他给脱罪了。
可是赵小乐岂会让他得逞,冷冷地望向那两名杀手喝道:“哼你们可知道,污蔑朝廷大员的亲属可是重罪,你们有何证据,还不从实招来”
那三人的身体抖得更是厉害,满脸畏惧道:“小人这里有卢三石的亲笔书信一封,是他当初要求小人办这件事的时候写的,同时还给了小人三百两银票”
听到这话,卢开的脑袋一阵眩晕,险些晕倒。
他强咬着牙,没让自己晕倒下去,但是心里却恨不得敲碎卢三石的脑袋,然后好好看看里面装的到底都是不是屎
真是太蠢了,干这种事竟然还会留下书信这样的把柄,你怎么不干脆去衙门投案自首呢
卢开简直郁闷地想要吐血。
而此时人群中又是一阵惊呼,见众人全都好奇地望着这边,赵小乐就示意队正道:“将这封信念给大家都听听”
队正点了点头,然后便将早已让人去取来的书信从怀中拿了出来,一字一句地念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不得不说,卢三石是个好老板,将他要这些人去办的事情都写得十分的清楚,不像后世的那些老板一样,说得不清不楚的,让你自己去猜。
赵小乐在一旁听得暗自点头。
而卢开的脸色却是越听越差,脸上毫无血色。
因为从这一刻开始,他明白,自己完了,卢家也完了
当队正又将信的字迹向大家展示了一遍之后,现场顿时就像是炸开了锅,纷纷怒骂了起来。
“王八蛋,这卢三石真是个畜生,他这是要毒死我们所有人啊”
“幸好那天我没有贪小便宜去买外面卢三石假冒的龙须糖,要不然我也”
“这样的畜生,就不该让他活在这世上”
忽然,有愤怒的目光望向卢开道:“哼这个卢三石不就是他的亲弟弟吗两人肯定是串通好了的,要不然事情刚发他就来得这么及时,怎么可能”
“没错,刚才他还道貌岸然的假装为咱们出头,这种伪君子,就该被活活打死”
“对打死他”
顿时,愤怒的百姓挥舞着拳头就要过来揍卢开,但是全都被赵小乐的人给拦了下来。???????
虽然赵小乐也不想管,但是卢开可是朝廷二品大员,要是这么的被打死了,他在一旁也说不过去。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愤怒的百姓捡起路边的石头,就朝卢开的头上扔去。
卢开就那样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石头砸过来了他也不躲,脑袋顿时就被开了一道小嘴般的口子,泊泊地鲜血疯狂地往外涌,瞬间就染红了他的整张脸。
“卢大人,你需要看看这封信上的笔迹是令弟的吗”
当赵小乐走过来的时候,百姓立马停止了扔石头,但还是无比愤怒地瞪着满脸是血的卢开。
闻言,卢开缓缓抬起了头,并没有看信,而是望向了赵小乐。
黯淡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乞求。
“赵侯爷,这一次,是我输了但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你能放过我的家人吗”
赵小乐一脸默然地看了他一眼,显然,他已经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了,而这项罪名要是坐实的话,流放,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
所以他才会央求自己放过他的家人们。
赵小乐沉默了一阵,然后点头道:“你的妻子和儿女我可以放过她们,不会让她们被送进教坊司,至于你的弟弟,他除了一死,别无选择”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冷漠。
对于赵小乐来说,卢开的妻子儿女们都是无辜的,放了也就放了,自己也不怕他们将来会报复自己。
至于卢开的弟弟,光是他毒杀了这么多百姓,自己就不可能让这样的人再存活在这世上
卢开显然也明白这一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向赵小乐拱手道:“多谢侯爷仁慈,我的家人,就托付给侯爷了”
说着,他就向赵小乐深深鞠了一躬。
赵小乐朝着京兆府尹朱宇昕招了招手道:“带几个人,护送卢大人回家,顺便,将人犯卢三石,捉拿归案”
朱宇昕立马会意,对身边的衙役喝道:“跟我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