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泽微微抬起下巴,侧目瞥了一眼风吉奥,蓝色的瞳孔里闪着强势却淡漠的光。
他故意装作很冷淡的模样,但是其实,他在心里偷偷发笑。
没想到,风吉奥竟然是个那么容易忽悠的小玩意儿。
哈哈哈哈哈。
白秋泽憋着笑,撇下嘴角,从牙齿间挤出一句话。
“那你猜猜,为什么你偷偷攻击了我,我却毫发无伤呢?”
“啊这…”
风吉奥伸出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到底该怎么回答才合适?
那也就是说,白秋泽是在依据我对他的实力和灵力体质的判断与认识,来考察我的修为与能力感应。
如果说的不够准确,就会暴露自己水平不足的事实。
好一个白秋泽,步步为营,每一个言行举止都是一步棋是吧?
风吉奥开始犯怵。
白秋泽这种体质,他以前从未在现实中见过,倒是从奶奶辈那里通过类似的故事,但是大家都把这当作迷信罢了。
“你怎么还不回应我的问题?很难吗?”
白秋泽捏住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风吉奥。
这让风吉奥感到很不自在,他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糟糕!
果然,白秋泽就是在考验他,因为白秋泽竟然用了“难”这个字来量化自己的认识。
风吉奥觉得自己必须赶紧回答了。
“原谅我的浅薄无知,以我的经验判断…”
“别磨蹭,长话短说!”
“简而言之,以你白秋泽的特殊体质,呃…
你能够让攻击者使用灵力攻击你的时候吸收到攻击者的能量和灵力。也就是俗称的越被揍就会越变强。”
风吉奥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观察着白秋泽的表情。
听到风吉奥的话,白秋泽微微勾起了嘴角。
啊哈,原来自己竟然是那么厉害的体质,那岂不是,以后只用去惹修为厉害的人攻击自己,自己就能躺平变强?
妙啊,妙啊,上天终究还是眷顾了我。
白秋泽的喜悦慢慢展露在脸上,他朝风吉奥露出了满意又神秘的微笑。
看到白秋泽的认可,风吉奥紧绷的心慢慢舒缓下来。
白秋泽拍了拍风吉奥的肩膀。
“说的不错,风吉奥,我果然没有小看你。”
“是是是,谢谢夸奖,小的浅薄无知,能表达出来的也就这些了。”
坐在一旁的胡菲菲,用小手支着圆圆的小脸蛋,满眼好奇地观察着风吉奥和白秋泽。
风吉奥这般厉害的家伙都在白秋泽面前如此小心翼翼,毕恭毕敬。
也就是说,白秋泽本身就是大佬啊!
可是,大佬怎么会长有一双兽耳呢?
也许兽耳只是白秋泽的伪装?
她痴痴地盯着白秋泽的兽耳,似乎要看出个所以然来。
“你干嘛老是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看啊,我长的很奇怪吗?”
白秋泽注意到了胡菲菲的目光,扭头向她看去。
在两人目光接触之际,胡菲菲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没有!你没有长得很奇怪!”
“那你还老是看我。”
“我,我只是,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没有认识的人,所以…”
胡菲菲支支吾吾,慢吞吞地说着。
“哈哈哈哈,我逗你玩的,胡菲菲,你不用那么紧张。”
“哼!”
胡菲菲娇滴滴地轻哼了一声,便转身过去,留给白秋泽一个气鼓鼓的背影。
“哇,原来你这个胆小鬼还会生气啊!”
“我没有!”
白秋泽望着胡菲菲圆滚滚的小脑袋,她蓬松的头发一抖一抖的,就像是一只因为吃不到想吃的胡萝卜而生气的小白兔,又怂又气。
他越发觉得胡菲菲可爱,真是可爱到让他想要揉乱她的头发。
空气突然安静。
就在白秋泽和胡菲菲沉默的间隙,风吉奥觉得自己应该能插入话了。
“那个,白秋泽,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吩咐我的手下。”
说完,风吉奥一溜烟地跑了。
“这就走了吗?不是…”
胡菲菲转过身来,现在,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一想到这个,胡菲菲的嘴角止不住偷偷地上扬。
床只有一张,所以,今晚,自己是不是就会和白秋泽同睡一张床上了呢?
“那个,白秋泽,你不是说你累了吗?你要不要先睡觉…”
“我确实很累很困了。”
“嗯嗯。”
“那个,菲菲啊,你睡床上吧。”
“啊?”
“我睡地板,凳子上都成。”
“你是因为嫌弃我所以才不会和我睡一张床上的是吗?”
胡菲菲又开始带着点哭腔了。
她在想,是不是当时自己太主动,吓到了白秋泽。
不过换个方式想想,白秋泽确实是一个遵守男德的家伙。
自己这般诱惑白秋泽的确不应该。
“别,打住,怎么感觉菲菲你随时都会哭的样子!我没有嫌弃你。”
“嗯嗯?!”
“不是,胡菲菲,这不是女尊世界吗?”
“是啊。”
“所以,你要是为我好,就该为我的贞操好好考虑一下啊!”
“对,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
胡菲菲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白秋泽。
“那个,你睡床上,我睡地板吧。”
“这怎么行?”
“怎么就不行嘛,男士优先呀,我该让着你。”
“还有这种话?”
“啊?”
胡菲菲一脸诧异地看向白秋泽,那个目光仿佛在说白秋泽你这个呆瓜。
白秋泽微微眯起眼眸,往床边走去。
“既然菲菲那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你睡吧,我不看你。”
胡菲菲虽然侧着脑袋,用两只手盖住了眼睛,但是还是透着指缝,偷偷地观察着白秋泽的一举一动。
白秋泽把鞋子一甩,连外衣也没脱,直愣愣地躺在了床上。
“看不看没什么的,我也没有什么可看的。”
“秋泽,好了嘛?”
“好了好了,菲菲这样我反而不适应。”
“那好吧。”
不知怎么的,胡菲菲好希望自己可以一直待着白秋泽的身边。
她铺开一张垫子在地板上,躺了下去,侧身对着床。
垫子凉凉的,地板上也有微微吹过的风,可望着白秋泽,她就有种莫名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