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好，你好，我是梦醉生。”
“梦校长，我希望我的孩子可以获得你们那最好的教育，她的天赋不差，希望能通融一下，当然钱不是问题。”
“您怎么能那么说？我岂会是这种贪财之人，主要是起了惜才之心。我已经为她挑选好班级了，她随时可以入班。”
“谢谢。钱我已经转过去了，你查看一下吧。我先挂了。”
“好好好，没问题。”
月辰溪坐在昏暗的办公室内，放下手机，感慨道:“人心啊！贪！”
“咚咚咚”
月辰溪喝了一口水，坐直了身子，说道:“请进。”
艾兰特推开门，拿着几份刚整理好的文件，走了进来。
“主，关于剑仙的相关信息，这里是我收集到的全部，请您赏阅。”说着，他双手呈上了文件。
月辰溪接过后，低头翻看起来，说道:“你做的不错，先下去吧。”
“是。”
“……，居然还牵扯到了马戏团。”
1903年，世界大变革开始的前三个月。秦华国此时正由北临军阀统治。
黄昏的街头上，一名青年打扮成小丑的模样，在此地表演着各种杂剧，博取人们的欢心。他们一高兴，就会往铁盆里丢几块铜币。
虽然挣得少，但勉强能够维持生活，他也没什么怨言可说。
夜幕降临，街上只剩下两三名行人。
青年收拾好物品，又将挣到的钱装进了口袋里，踏着三轮车回家。
他居住在贫民窟中，家里有一个十五岁的妹妹。父母早年间将他们托付给祖父母，之后便销声匿迹，再也未有出现过。
他也曾试过去寻找他们，但最终却是无功而返。
后又因为祖父母身患重病，无法继续照顾他的妹妹，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
乡间小道寂静而又凄凉。时不时耳畔会萦绕起一阵蝉鸣声，亦或者是蛙叫声。给这个夜晚，增添了几份凄凉。
银光透过层层树叶，挥洒在他那张还未卸妆的惨白的脸上。
青年直勾勾的目视前方，心里想着回家给妹妹做什么吃好。
虽然他们家穷，但不代表伙食单一。
昨天晚上他们吃了粥和榨菜，前天晚上他们吃了两个馒头，大前天晚上他们喝了半碗菜汤，又啃了几根从别人家“借”的胡萝卜。
当然，妹妹并不知道这胡萝卜是“借”来的，只当是他攒钱到集市上买的。
那个时候就算是普通的菜，价格也被炒到了五十铜币半斤。更有甚者给胡萝卜的标价是六十铜币一根。
你别以为会有人去管。那个时候的帝皇可是整日沉迷于享乐之中，朝廷尽是一些腐败无能之人。
就比如说那大将军。整日不是在青楼找妹子，就是在去青楼找妹子的路上。
还有那史丞相，天天在皇帝耳边说别人坏话，却从未干过事实。庭院外摆满了等他阅览的折子。
最后再说一说这位昏君。一开始还是个能明辨是非，勤于政事的明君。
但五十岁之后却开始懈怠政务，不理民事，滥用皇权，肆意封赏。
而且为了能让自己的皇位不受动摇，他会赐给那些有篡位之心者带鸦片的茶叶。
凡喝过此物的人，皆是成为了废人，再没人能谋权篡位。
回到青年这边，他已经进入了贫民窟，眼前是一片地狱般的景象。
破败的瓦房前，坐着好几位瘦骨如柴的老人。颠簸的道路上，躺着许多名饿到的青年。
他们不像那些老人一样看得开，宁可横死当场，也不吃一口人肉。
这样的社会，吃人也是常事，算不上有多稀奇。
青年面无表情的骑着车，从那些人身上碾压过去。只听得咔嚓几声响，似乎是骨头碎裂的声音。脑浆迸溅而出，染红了车轮。
饶了好几条路后，他终于是驱车来到了家门前。下了车，走到门前，轻轻一推，门缓缓打开了。
室内昏暗而又寂静，他却不以为意，还未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走进去，他径直来到一张狭小的床前，拍了拍微微鼓起的被子，道:“妹妹，我回来了。”
半晌也没人回话。
“妹妹？妹妹？妹妹？！妹妹？！”他的声音逐渐变得激动，猛的就拉开了被子。
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床上躺的是他的妹妹，但却衣衫褴褛，鼻青脸肿，像是被人施过暴。
青年呆呆的推搡着她，自欺欺人道:“妹妹？妹妹？你别吓我，哥哥心脏不好。快点起来，快点起来，快点…快点…快点起来…。”
他跪了下来，低垂着头，再也未说过一句话，直至第二天天明。
中午
他背着妹妹寒冷的尸骨，去了一个自己六年未去的地方。那里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也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本以为自己到死，也不用再回到那个地方了，但现在为了妹妹，他愿意再一次举起屠刀。
徒步走了几百里，青年来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前。
此山名为恐惧山。顾名思义，就是能激起人们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事物。
青年将妹妹安顿在一片树荫下后，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入山的那一刻，一阵恶臭味扑面而来。青年却面不改色，甚至还多吸了几口。
“还是老样子啊！这里的味道真是一点也没变过。”
行至半山腰，四周升起了血雾，恶臭无比，还带有致幻的效果。
青年第一次微微皱起了眉头，吼道:“尔等是忘了自己的主人吗？！”
声浪退散了血雾，并摧毁了几朵隐藏在暗处的奇异形状的花朵。
远处出现了一只形似剑齿虎的白色怪物。它两眼泛着红光，目露杀气，紧紧的盯着他看。
“新生的齿泽兽吗？想必应该不认识我。那就只好让它现在认识一下了。”
说着，青年抡起拳头，干了上去。
一分钟后
齿泽兽被他踩着头，匍匐于地，不敢动弹。
青年嗤笑了一声，讥讽道:“你不是很能耐吗？怎么不继续了？这就蔫了？也太弱了吧？”
齿泽兽气的直哆嗦，却又不敢乱来。毕竟打不过嘛。
青年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骑到它的身上，指着山巅说道:“带我去哪？”
齿泽兽没想有些不情愿的样子，但迫于他的威胁，只能跑了起来。
十六分钟后
一人一兽来到了高山之巅。此地搭建着一个小木屋，木屋内没有一丝生机，却不知为何屋外的木桌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热茶。
青年想也没想的在木桌旁坐下，慢条斯理的喝完了杯中的水。又站起身，对着木屋躬身行礼道:“皇无道求见恐惧。”
“进来吧。”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响起，木门被一阵阴风刮开。
青年整理了一下衣领，面容坚定的走了进去。
……
“听说了吗？小丑重出江湖了。”一个人用折扇挡住下半脸，凑到另一人的身边，小声道。
“听说了。而且皇城那边似乎因为他的复出，动荡了起来，听说全体都人民暴动了。”
“哎，也不知道他的回归，是吉是凶啊！”
……
绝迹山
小丑手持匕首，立于苍山之巅。从他一路上山的路线看去，是一片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凄惨景象。
他们或许互不相识。但这些人之中有人对他的妹妹做出了那种事，就算有无辜之人混迹其中，他也要杀。
绝迹山惨案在一天后，传遍全世界。一些御灵师自发组队，对他进行征讨。
那一夜，雷雨交错，狂风不止。
小丑面对着山下数千人，乃至数万人，仍是一片安泰自若的神情。
一面写着伐丑的旗子，随风飘扬，似乎象征着他动荡难安的命运。
一阵雷鸣声后，人们动了。
浩荡的人海向他冲来，小丑淡定的吸了一口国外进口的烟，说道:“还有三个月。”
千百只利刃向他袭来。小丑两眼一瞪，释放出庞大的杀气，瞬间震慑住一百多人。
只见他微微抬起一只手，指向某个方向，说道:“爆。”
下一秒，这个方向的所有人爆体而亡。从他们体内迸溅出的鲜血，像针刺一样，刺穿了周围人的身体。
短短的几分钟内，原来的一万多人，现在只剩七千多人。唯有神明能做到此番壮举。
小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无尽的杀戮，渐渐使他迷失了自我，成为了一个只知杀戮的兵器。
“杀！杀！杀！杀！……”他的口中不断念叨着。
残肢断臂满地是，鲜血染尽身上衣。
数百里外一人站，只是一闻病三月。
这不是正规的战争，却有着战争的惨状。负责打散战后残骸的是一喑。
只见他拄着无妄之杖，站在高山之巅俯视着下面的惨状，说道:“迷途的恶狼，或许我应该领他走向正轨，不过那不是我的风格。我喜欢世界的疯狂。”
三日后，某个正午的街头上，惊现一名打扮成小丑模样的人。
不过所有人并不在意，只把他当做了卖艺的工作者。毕竟最近小丑的风头正大，许多人都开始模仿他，大街上经常出现各种各样的小丑。
他站在这里一边表演着杂技，一边冷眼观察周围人的举动。
大家对于这个不爱笑的小丑很感兴趣，纷纷驻足，观看他的表演。
时至落日，人群不减还增，更多的人加入了吃光群众当中。
小丑见时间差不多了，优雅的行了个礼，说道:“杀戮盛宴开始。”
半小时后
随着最后一个人倒下，小丑正式完成了今天的业绩，背起行囊离去。
十五分钟后，警探姗姗来迟。看着满地的惨状，一人气愤的击打着墙壁，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恶，这都是这周第三起大规模杀人事件了。再不将他抓捕，我们就完了。”
“可也打得过才行，人家是七阶御灵师，我们这最高的也才三阶半。怎么打？”
“那跟他拼了。”
“算了吧，还没来得及同归于尽，我们就会先被他斩杀。”
“那怎么办？”
“趁早收拾行李跑路吧。这案子我们是破不了的。”
“靠！”
次日清晨
一座荒地上立着座破旧的小木屋。一中年男子坐在屋外，手持菜刀，慢条斯理的切着鱼。
小丑不紧不慢的走来，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站定，淡淡的问道:“我给你一个机会。是继续荒废余生，还是夺回失地。”
“我的国家从没有过失地的状况。”男人放下刀，面色阴沉的答道。
“是吗？那为什么当年不可一世的前明朝，现在只剩这么个小地方？”
虽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讥讽的意味。彻底的激怒了眼前之人。
“你找死！”
眼看男人的手就要伸来锁住他的吼，小丑却不紧不慢的说出了一句话。
“国破山河在，寸土也当守。还记得这句话吗？”
男人的手悬在了半空，震惊的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句话？”
“张将军，我的父亲见聂心。”
“聂心？你是普生？！”
“没错，在下正是聂普生。”
……
“发生了这么多事吗？也是难为了你。”
“我并在在乎那些，但这个世界害死了我的妹妹。必须有人为此而偿命。”
“我明白。再跟我细说一下计划的流程吧。”
“好。首先我们要成立一个组织，就由您来做组织的首脑。”
“为什么不是你？”
“毁灭秦华国后，我想去陪自己的妹妹。”
此话一出，张济世顿时不说话了，紧盯着他看，似乎是不太相信的样子。
“你不需要知道真伪，反正到时候我是一定会消失的就对了。”
“真的有必要吗？”
“有。她一个人在地府是会孤独的，我这个做哥哥的一定得过去。”
聂普生眼神坚定，仿佛这世间已没人能劝得了他。
……
“大人，四张‘邀请函’已经发出，但只有那个人同意出兵。”昏暗的办公室内，一名小鬼正在向他的主人汇报信息。
小丑睁开双眼，说道:“足够了，只要没人能妨碍我们就行。”
“是。但属下有一事不知，为什么不邀请深渊呢？”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新势力，每资格与我们为伍。”
“属下明白了。”
“你先退下吧，我去见个人。”小丑站了起来，转身走到书架前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