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该你了!把你的帽子给摘下来。”
就在此时,黑袍团体中的一员挡在了我的面前,也同样遮住了我的视线。
“汝,挡住了吾的视线了。”
“喂!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嘀嘀咕咕地在说些什么东西,还不快点给我把帽子给摘下来!”
明明就在我的身前,但是黑袍男子的耳朵似乎不太好使,不如说根本就没有在意我所说什么,一味趾高气昂的命令语气真令人感觉厌烦。
才刚这么一想……
哒哒哒哒!
突然间不远处的位置爆发了一阵骚动,正好就是那个黑袍家伙所挡住的地方了。
“快!快跑!”
“兽人,她是兽人!”
“不好,抓住那个兽人小孩!”
原本正打算检查我的黑袍男人也同样注意到了身后的情况,在同伴的呼喊下赶忙跑去帮忙了。
这下倒没有人挡住我的视线了。
看样子有人跑了起来,不过应该说是个孩子,身手敏捷地在人群中快速穿过。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女人被黑袍团体包围起来,强硬地控制住了。
而她们,正是刚才的那对戴着帽子的母女。
“在这,快抓住她!”
孩子拼命地跑,想要逃离黑袍人的围捕,但无奈对手众多,很快就被包围起来,无处可逃了。
“抓、抓住了!”
“放、放开我!”
被抓住手臂的兽人小孩拳打脚踢地拼命挣扎着,剧烈的动作让她头顶上的帽子掉了下来,露出了专属于兽人的标志——兽耳。
“哎呦,可恶的死小鬼!”
孩子抵抗之余,甚至还用上了牙齿,狠狠咬了一口抓住她的黑袍男子,疼得他只好将孩子重重甩向一旁。
孩子想要起身逃离,可是剩余的家伙又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
“快,按住她!”
“可恶的兽人,不要让她跑了!”
黑袍男人们团团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喊叫着。
“走开,放开我!”
“给我安分点!”
孩子依旧想要抵抗,可是这次毫无效果了,被硬生生给带走了。
这下子,母女两人都被抓住了。
“好了,终于解决了,检查结束后将她们带到那里去吧。”
那对母女被黑袍人强制性地带上了马车上,而这一切就在四周看热闹的人不知所措的惊愕中所发生了。
“对、对不起。”
“没关系……”
母女两人脸上浮现出绝望的神态,却依旧在相互安慰着对方。
或许是有人觉得她们太过可怜了,竟然直接站了出来大喊了一声。
“喂!虽然她们是兽人,但这样是不是太过了呀!”
“对呀,对呀,那孩子还这么小!”
“……”
在那名路人的带头下,越来越多的人竟然开始出声声援。
毕竟人族里面并非觉大部分的人都是厌恶兽人的存在,甚至在一些地方,人族和兽人族和谐共处的情景也是存在的。
不过,〈枪打出头鸟〉的事情也同样是存在的。
黑袍团体中的一人停了下来,撇了撇身后的那名路人,径直走了过去。
“你最好不要多嘴,不然的话,我会让你一辈子都记住这件事情,知道了吗?”
单手直接抓住路人的脖子,手臂微微用力,那名黑袍男子皱着眉,用着威胁的语气说道。
“唔……知、知道……放、放了我……”
被抓住脖子的路人,在黑袍男子的刻意用力下,一脸无法呼吸的痛苦表情,只能求饶。
“哼!”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黑袍男子接着就将那名路人往一旁的地面上一丢,随意地瞥了一眼后,押送着母女俩回到马车上。
趾高气昂的语气和粗暴蛮横的做法,虽然引起了在场许多人的不满,大部分人都忍不住想要出声抗议,但看见刚才那名路人的下场,都怕自己遭遇到那样的下场,只好咽下原本想说的话语了。
不过,即使抓住了兽人,原本未完成的检查还是要继续进行的。
“诶!艾薇大人,您怎么也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转头望去,正是芙莉娅。
注意到我的存在后,正欢快地朝我奔来。
只见芙莉娅抱着满满一袋的东西,甚至多得高过了头顶,依旧能跑那么快的话,应该是有蒂芙尼在背后帮忙吧。
不过,现在来得真不是时候!
“哎呀!”
因为物品太多的缘由,芙莉娅的视线被遮挡住了,一时间竟然没有注意到侧面黑袍团体中的一人,一下子就这么撞了下去。
“哗啦!”
满袋的东西一下子都摔掉了地面上,这一下恐怕会让蒂芙尼十分生气吧。
但是,最大的问题并非如此。
“喂,你怎么回事?!”
突如其来的撞击倒让黑袍男人吓了一跳,但是当他看清眼前撞到他的孩子时,却让他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
“你,耳朵?!”
大概是因为撞击的缘故,原本用于遮掩兽耳的帽子掉落在了一旁,露出了兽耳。
即使隐藏的再好,有时也抵不过偶然。
芙莉娅的脸庞瞬间刷白,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那对兽耳,想要遮掩起来,但却已经太晚了。
“兽人!这里还有一个!”
瞬间,四周哗然,就连原本在四处检查的穿黑袍的人都看向了这边。
这下麻烦了,芙莉娅的身份暴露了!
“喂,那边的人!不要动!”
随后,他们便以夹击的姿态朝芙莉娅走去。
而站在芙莉娅身前的那名黑袍男人也并没有愣在原地,直接抓住了芙莉娅的手臂,不想让她逃脱。
“放开我!”
芙莉娅尝试着挣脱,但以她的力量又怎么可能实现呢?
“没想到,居然这里还有一个兽人,而且是个孩子,这还真的没想到呀!这样的话,那应该还有……”
一般来说,年纪小的兽人孩子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人族的城镇,只会在大人的陪伴下一同出现。
黑袍男子一边压制住芙莉娅的反抗,一边时刻注意着四周的人群。
“汝,是否太过了?”
不知何时,我已经站在了黑袍男子的身旁。
“什么时候?不过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的话后果自负!知道了吗?”
“是么?”
话已至此,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我原本就预料到会没那么容易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