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舞鞋,一双一但穿上就脱不下来,其穿戴者更是就算死亡了也会一直跳舞的可怖魔鞋。
而作为其仿制品的红手套,在穿戴上去后,其穿戴者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去和别人握手。
但也正因为其仅仅只是一个仿制品的原因,只要意志稍稍坚定一点的人都可以十分轻易的抵挡住它的诱惑,想要脱下它也更是十分的方便。
“所以,简而言之……就是除了会诱惑一般人带上它之外,其他就和普通的手套没什么两样对不。”
“准确来说,还有止不住的和别人握手,资料里是这么说的。”
坐在沙发上的塞拉,一边摆弄着手里的手套,一边看向了身旁正在做着准备工作的卓天羽。
“对了,小卓。那……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红舞鞋吗?”
“有。你和那双鞋子当时就都住在一个区域里。根据苏队告诉我的,那一次的大失容据说它也曾经试图对路过的队员进行诱惑,但好像是在当时午餐肉的威压过后,它就没什么动静了。”
时间已经到了早上。
就在昨晚,成功的解决了小花的去留问题,并且让卓天羽答应自己做实验的塞拉还是十分的高兴的。
而关于红手套的信息,因为只是D级收容物的原因,卓天羽十分轻易的就从基地那里调出了其在这个世界的资料。
“真是不出预料的没用啊,但是!我在今天就将赋予你新的能力!”
微微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在感叹着手套的没用的同时,塞拉语调突然一转随后将手上的手套高高的举了起来。
“对了,也该去准备一下,要给桂花糕浇一下水了。”
“……哈,桂花糕,刚取的?”
“当然!”
塞拉似乎对于这个名字十分满意。
将手套先揣进了口袋里,踩着拖鞋拿了一个瓶子去厨房那里接了一点水,随后又拿了一个喷嘴过来。
走到落地窗旁边,看着因为今天没有训练所以趴在盆栽边上同样晒着太阳的午餐肉,塞拉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午餐肉,你要不要也来点啊。”
听到了塞拉的声音,微微的抬起了头,看着她晃了晃手里的水瓶,摇了摇头午餐肉便接着趴了回去。
“切,不要就不要,大懒狗!”
朝着午餐肉吐了吐舌头,顺便报复性的拿着喷头朝着祂喷了一发。
回过头看向了祂身旁的盆栽,仅仅过去了一个晚上,桂花糕已经能够看得出虚弱了很多。
看了一眼自己瓶子里的清水,又看了看没什么精神的桂花糕,略微犹豫了一下,塞拉慢慢的跑到了卓天羽的身边。
此时的卓天羽正在按照塞拉的猜想做着准备。
将塞拉的血液和午餐肉提供的一小部分肉块,进行撮合,待肉块完全吸收了血液之后,随后在兑上一定的清水进行稀释,最后只要把那双手套浸在里面静观其变就可以了。
这个实验的不靠谱程度堪比**开火箭,但既然已经答应了对方,那么也不能半途而废不是。
看了一眼跑到自己身边的塞拉,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阳台边上有些萎靡的小花,桂花糕。
差不多猜到对方需要什么的卓天羽,缓缓的将手从桌上的肉团中抽了出来,随后慢慢的伸出了沾满不明液体的手。
“用我的。”
“那多不好意思……好的,用你的。”
低阶子嗣慢慢的在塞拉的手里凝聚成一把锋利的小刀,在卓天羽的手臂上轻轻一划,随后将滴落的血滴接到了瓶子里。
晃了晃手里的水瓶,看着里面略微变色的清水,塞拉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来到桂花糕的身边,将瓶子里带有血液的水喷洒在对方的身上。
效果虽然不是很好,但是桂花糕也的确渐渐脱离了虚弱的状态,再次在阳光底下开始摆动了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卓天羽的准备工作也全部完成。
看着面前盆子里,那一滩有些粘稠的不明液体,卓天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从塞拉那里接过了那双红手套之后,他便将其浸泡在了这滩不明液体里面。
除了里面的液体外,一切都看起来十分的正常。
红手套就像普通的手套一样,逐渐被侵湿,然后慢慢的漂浮在了盆子的的中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红手套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确定这个靠谱吗?”
在塞拉低阶子嗣的帮助下,成功清理干净了双手的卓天羽,看着盆子中的手套,也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藏在心中的问题。
“我,我这是参照着那边世界小卓的情况模拟的,你看有我的血了,有肉块了,浓度还不能太高,所以稀释了……应该没啥问题吧。”
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才会答应她,帮她做这个实验的。
算了,就当是给自己找点乐子吧。
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突然想开了的卓天羽,索性去冰箱里拿了两瓶快乐水,递给了塞拉一瓶之后,就这么站在盆子的边上,喝了起来。
时间再次过去了两个小时左右,坐在盆子边上的卓天羽已经有些犯困,而在一旁沙发上的塞拉则更是已经悄悄的打起了盹。
就在卓天羽已经在考虑事后应该怎么处理这一盆液体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原本浑浊的液体,似乎有些变淡,而原本大红色的手套,不知是不是被侵湿的缘故,也在逐渐朝着血红色发展。
还真有用?
卓天羽皱着眉,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叫醒了沙发上还在打盹的塞拉,又把还在晒太阳的午餐肉叫了过来。
为了以防万一,即便是出了事情也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塞拉,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觉得这双手套强化了会对我有用?”
“根据资料中说作为红舞鞋仿制品的它,在被穿戴上之后会对人的身体能力进行一次小幅度的增强,那么我就想,如果能够让它这个小幅度变成中幅度甚至是大幅度呢?”
两人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着,与此同时盆子里的手套也在慢慢的发生着变化。
“塞拉,姑且问一下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增强它这一面的同时,它诱惑他人戴上它的能力也会被强化。”
“这个当然想到了!或者说更糟的情况我也考虑到了……”
“更糟的?”
“比如说,它变得和红舞鞋一样或者说进化出了完全不一样的能力。
我的血液仅仅只需要几滴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改变一个物种,或者拉高一个物种的能力。这一点我在昨天已经又一次体会过了,也被你教训过了。”
一边说着,塞拉瞟向了还在窗户旁边扭动着身子的桂花糕。
收回视线,看向了桌子上的盆子,周围黑色的低阶子嗣开始慢慢的聚集,直到将其完全包围起来,只露出了一个可供两人观望伸手的口子。
“成功了那最好,失败了我会负起责任直接销毁掉的。”
话音未落,盆子内的液体已经完全变得清澈,而那双散发着不详气息的血红色手套则在中央缓慢的浮沉着。
“所以啊,小卓!去试试吧,发现不对,我和午餐肉会当机立断的把你的手切断的!哎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