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语出惊人,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三代眼睛瞪大,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这个时候,要不是确定查克拉流动没有紊乱,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写轮眼的幻术。
这还是富岳吗
剧情不对啊,富岳怎么可能会主动承认错误,揽过责任
大蛇丸眉头微皱,富岳的行为出人意料,就连他也在意料之外。
飞鸟叛逃整件事情十分清楚,无非是复仇,确实跟宇智波没有太多关系,可是被攻击的是猿飞一族,加上团藏等人想要趁机压制在战争后实力膨胀的宇智波。
按照常理,富岳必定是会反抗的,这不仅仅是大蛇丸的猜测,也是所有人的认为。
如果是平时,这样做,大家肯定会有怨言,但猿飞一族损失实在太惨重了,族内三分之一上忍被宇智波飞鸟干掉,剩下三分之一伤的伤,整个三战猿飞一族都没死这么多人。
暴怒的三代,谁都不愿意得罪。
“原来如此”
奈良鹿久念头闪过,恍然大悟,斜看了眼三代,接下来就看三代如何接招了。
“咳咳”
四代火影轻咳两声,说道:“富岳族长,宇智波飞鸟叛逃宇智波确实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对于族人的管教,你们以后要吸取教训”。
富岳立马应道:“这次回去之后,我将在族内开展为期一个月的整风行动,坚决不让宇智波飞鸟的事情再次发生。”
“既然如此”
“等等”
团藏开口打断了水门的话,水门瞥了眼团藏,微微皱眉,这個团藏一点都不将他这个火影放在眼中。
团藏直接无视了水门,沉声道:“宇智波飞鸟一事,不仅是没有管理好族人,这是一起极其恶劣的叛逃事件,宇智波飞鸟身为宇智波,竟然公然袭击猿飞一族。”
“性质恶劣,情节严重,令人发指。”
开炮了
乾巧饶有兴趣看着团藏,没想到团藏这么快就下场,他的计划果然有效。
所有人都以为富岳会狡辩,不承认,但乾巧偏偏让富岳主动承认错误,不过这个承认错误只承认宇智波没有管好飞鸟。
至于,宇智波飞鸟袭击猿飞一族,跟宇智波一族没有丝毫关系。
出人意料,直接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没错”,水户门炎起身,一脸悲愤道:“宇智波飞鸟身为警务部队成员,袭击猿飞一族,造成上百人死伤,死去忍者数十人,其中还有不少孩童,就连三代火影的儿子也没有幸免于难”。
“老家伙”
富岳低骂了声,水户门炎一直说猿飞一族损失,不断撩拨三代,目的就是为了让三代出声。
三代一句话,比团藏、水户门炎还是转寝小春三人加起来还有用。
果然,三代听到水户门炎的话,眉头顿时皱起,瞳孔闪烁怒火。
富岳直视着水户门炎,肃穆道:“对于猿飞一族的损失,宇智波深表哀悼和同情,总而言之,宇智波飞鸟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因此,猿飞一族的医疗费和重建费用,宇智波愿意全部承担。”
团藏脸色阴沉,话说到这里,如果还没看出来,他就真的蠢了。
富岳态度诚恳愿意承担责任,并且出钱出力,但就是不承认,宇智波跟猿飞一族事件有关,那是宇智波飞鸟的个人行为。
转寝小春神色淡然,开口道。
“富岳族长,你能保证,这次袭击猿飞一族就只有宇智波飞鸟一人吗警务部队负责守卫村子的安全,但确是暗部最先赶到现场,因此我怀疑宇智波族内有人配合宇智波飞鸟,我提议对宇智波一族上忍进行审查”
团藏迅速接过话头道:“我想审查这件事情,就让根部来负责吧。”
此话一出,在场众多家族族长脸色微微一变。
审查宇智波所有上忍,转寝小春和团藏这招太狠了,这是要将宇智波狠狠踩在脚下。
乾巧看了眼转寝小春,这死老太婆真不要脸,也够狠,不出声则以,一出声就将宇智波逼迫到墙角。
富岳如果不同意,高层就有借口动手,如果同意,宇智波上忍们落在团藏他们手中,审出什么结果,那还不是他们说得算。
随便编织一两个罪名,或者是审问的时候,稍微用力一点,死一两个人,这些都是正常操作。
水门这时开口道:“团藏和小春顾问,在没有证据的情况,谁给你们资格审问宇智波一族所有成员。”
“我才是木叶的火影”
既然团藏和小春不给面子,水门也不给他们面子。
他要是不出声,这三个老家伙是不是忘记了,他才是木叶的火影。
明目张胆栽赃嫁祸宇智波一族,他们就真的想要逼宇智波叛变吗无论结果如何,到头来损失的都是木叶。
他们眼中到底有没有木叶
团藏和小春闻言,脸色一变,不约而同看向三代,只有三代才能压下四代一头。
感受到团藏和小春目光,三代神色如常,转头看向水门,淡淡说道:“水门,我觉得团藏和小春说得有点道理,不过审查所有上忍不妥,我看只审查当夜执勤的警务部队吧。”
“这”
面对三代目光,水门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代亲自开口,也是带着跟他商量的语气,仅仅审查警务部队,已经是表明让步和妥协。
可要是接受三代的提议,宇智波必定会积累相当庞大的怨气,而且宇智波飞鸟叛逃一事,确实是一人所为,就为了平息猿飞一族怒火和交代,牺牲宇智波一族,这样的选择,水门做不到。
另外,要是将审查的权利交给团藏,谁知道团藏会借题发挥到什么程度。
作为火影,如果连最基本公平都无法保证,根本不配当火影。
水门眼中闪过一抹决断,回道:“三代大人,我同意审查,但是必须由我手中的直属暗部来,不能交给根。”
团藏脸色阴沉似水,冷漠的目光看向四代,沉声道。
“火影大人是什么意思难道不相信我和我手中的根”
四代转过头,迎着团藏目光,淡淡道:“没错,我就是不相信你”
默默看戏的众人一愣,脸上随即露出玩味的表情。
火影大人直接表明不相信根,这可是震惊木叶的大事啊,这是不是意味着火影大人要解散根。
乾巧也愣了下,旋即微微一笑。
他只是跟水门说,要水门有自己的执政方针,时代在变化,局势也在变化,不能在按照原来的方针执政,他需要掌控力量,对木叶来一场真正大改造,拯救腐朽的木叶。
没想到水门学得这么快,直接就朝团藏开出第一炮。
“你”
团藏愤怒的瞪着水门,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硬生生憋了回去,水门可是火影,他一个暗部下属队长,当面顶撞火影。
水门借此机会将他撤了,他都没地说去。
三代闻言,脸色一沉,目光直视着水门,那目光仿佛在说。
“水门,你什么意思,上忍会议上怼我的人,整个木叶谁不知道团藏是我的人,伱怼团藏,就是在打我的脸”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