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寒慢慢的靠近,这浅宽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楚。
只听那浅宽低沉而威严的说道“你说凌渊那小子下凡了?好端端的,是魔界太闲了还是怎的,居然魔不做,反而当个普通的凡人”接着,那声音停了片刻,又再次响起“那神界芙光那边是什么情况呢?”
“回君上,那神界倒是一往如常,光影光灵把神界的大小事物处理得井井有条,我们派去的卧底,也都被一一铲除了,您也知道这神主芙光,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神宫也不是轻易能进去的,咱们的人也都铲除了,要想知道芙光具体的情况实在有点难”
“难,难,难,哪次派你去查芙光,你是不说难的,我这些年养你,是干什么的?”那浅宽的声音变得粗暴的很。
“属下知错。”
不久那浅宽似乎又心上想出了一个计谋来“这样,你亲自前往神界走一遭。”
“是,属下领命”接着“属下最近还从光界得到消息,听说那神界和光界的一纸婚约,不久前被芙光神主亲自撕毁了”
“是真是假?”
“应该不会有错,这是咱们安插在光界的人汇报上来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神界和光界的婚约一旦销毁,就是两败俱伤,我们仙界终于有了出头之日了,哈哈哈,哈哈哈”
皆寒一听,不觉微微一怒,想不到这浅宽的本事还真是不可小觑,他的人居然遍布整个六界之中,好在自己在光界的行踪较为隐蔽,没有多少人知晓,也对,是时候该给光界换换新鲜的血液了。同时,心里也对芙光隐隐赞叹,芙光的心思还是那么老练和缜密,这浅宽的人相比是从上一辈就开始安插进去了,能连根拔起是下了狠手的,但这种狠绝,却也是皆寒所喜欢的。
但是浅宽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一纸婚书只是表面上的协约,但真正的却是芙光手中的战剑,那把剑名叫芙薇剑,从小伴随着芙光一起长大,芙光从小练习的法术,仙术,武功都要结合芙薇剑才能将功力发挥到极限,所以自从几万年前六界混战后,芙光就已将此剑息影,置于神界的冰谭之中,久久未曾启用,而皆寒手里有一把光界的镇界之宝名叫寒荒剑,这芙薇和寒荒是远古时期的天石经过九九八十一万年,炼制而成,全六界就独这两把,当年皆光大帝在世时,曾说过,这两把剑,是鸳鸯剑,双剑合一,所向披靡,所向无敌,一统六界,不费吹灰之力。正是这个渊源,所以世世代代,神界和光界之人必定要大婚,才能永保六界苍生太平常世,芙光要想与光界接触婚约,光撕毁一张婚约是无法奏效的,重要的还是在于,她手中的芙薇剑,剑断则婚约断,芙光想要寻得自由之身,必须来一招釜底抽薪,杀敌一百自损三千的手法才能奏效,可是一旦芙薇剑离世,那么神界的尊崇荣耀便不再,原本神界与光界相互抗衡的局面也会被打破,很有可能被光界统治,但这件事芙光从未知晓,但是皆寒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料想到芙光这个大义凛然,心系苍生的女人,是怎么也不会为了自己的爱情和自由,置天下苍生于不顾,所以芙光还是他的,光界之主也还是他的,最后的赢家只会是他。
所以当初芙光前往光界撕毁婚约,他是故意让人给她的,也好让其他四界以为,光界和神界决裂,让那些六界之中野心勃勃的人自动跳出来,不费任何力气,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那浅宽这么快就露出了马脚,也让皆寒觉得真没意思。
一时出了神,忘记了来仙界的目的。
皆寒也是第一次来到仙界,自是并不熟悉仙瑶宫的地形。只好不停的仙瑶宫上空不停的打转打转,却迟迟没有找到玄策阁。皆寒从小到大方向感不好,一直爱迷路,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是天生的路痴。
生来好面子,又不喜欢与其他神仙打交道,话在嘴里,却怎么也说不漂亮,反倒让其他人听了,感觉格外的憋屈和奇怪。
皆寒宁愿在这仙瑶宫上空转上几圈,花个一天的时间,也不喜欢开口去求人指点。这就是皆寒这种臭脾气。
哪知,还没过一柱香的时间,忽然听见自己的神鹏长鸣之声。皆寒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皱,自己进入仙瑶宫,便将那神鹏留在了仙界的结界那里,想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飞过去查看。
只见那神鹏拍打着翅膀,想要把坐在身上的一位漂亮的仙官给抖落下来。
怎奈那仙官似是法力高强,任神鹏怎么样拍打抖动,都没能把她甩下来。
皆寒自知自家这神鹏,脾气好得很,十分温顺,但他也只认皆寒一个主人,除了皆寒以外,愣是谁也别想让他屈服,更何况是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仙官呢。
皆寒有些小洁癖,自己的坐骑,只有自己能坐,哪是一个仙界的小小仙官就能上去的,他迷了迷眼,想看看这神鹏,还到底认不认自己这唯一主人。
又听那女仙官说道
“从小到大,什么神兽我没见过,就你这鹏鸟,仙女姐姐我家里养了不下十只,你今日让姐姐我坐会儿,也是你今生的好福气。”那仙女穿着一身粉红粉红的衣裳,年纪看起来十分的小,足足比皆寒小了几万岁。
皆寒心里想着“许是仙界哪家的仙女,竟养的如此娇纵,口气倒还不小呢,我倒要看看她能神气到什么时候”
那神鹏不依不饶,不停的上下跳窜,拍打着自己宽大的翅膀,嘴里不停的上下啼叫。这光界的神鹏都是有灵气的很,虽然只会闻气味,但从来没有识错人。这神鹏似乎感觉到了皆寒就在附近,一个劲的上窜下跳,好不容易,将那女仙官给颠落下来。
只见那女仙官气乎乎的,手上施着法术,想把那神鹏给迷晕。
哪知这神鹏,早年跟着皆寒出生入死,被皆寒训练得井井有条,这种小伎俩对它根本不起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