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着此时北静王的神情也是不大好看,满是无奈的神情。
“王弟,此番你可是有什么好的消息带来给本主?”国主看着身旁的北静王,开口问道。
只见着北静王附在国主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这才见着那国主这才张口大笑,似是很是满意妥当。
随即,便见着国主与身旁的茗烟内侍开口说道,“方才北静王殿下说得,你可都听清楚了?”便见着茗烟内侍微微点了点头。
“知道该怎么做了吗?”国主问道。
便见着茗烟内侍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国主,你难道不打算处死穆妃这个贱女人 了吗?”王后娘娘此番亦是很是吃惊而又愤怒的看着眼前的国主与茗烟,一脸不可置信。
国主此番自也是心烦意乱的看着王后,不准备多说些什么。
便见着王后依旧是不依不饶的,连声追问道,“穆妃这个贱女人,亲手害死了我们唯一的嫡皇子啊,国主你难道就要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吗?”
却见着,国主此番丝毫不在意,只是微微皱着眉头,很是厌恶的看着眼前的王后,满是狰狞的面孔。
“王后娘娘,国主自然是有他的打算的,我们也就不必再过分插手此事了!”在一旁素来默不作声,冷眼相看的雪妃白氏雪这时才缓缓开口劝慰道。
想来这雪妃本来是可以不必趟这趟混水的,但如今却已然开口相劝,自也是好心好意的劝慰着那王后娘娘此番不要再继续与国主相抗了。
可是那王后此时自也是在气头上,丝毫没有听进去雪妃的一番相劝之言,反而把连带着对着穆妃的怒火,牵扯到了雪妃的身上。
王后斜眯着眼睛,看着身后的雪妃,开口说道,“哼,雪妃妹妹,你如今这可是第一次身怀有孕,没有当过娘亲,自也是不知道失去怀胎十月所生下的孩子,突然夭折了, 是什么滋味!”
便见着雪妃此番自也是无意瘪了瘪嘴,也并未在意这王后的一番气话,不气不恼的微微看着王后和国主轻轻一笑。
“雪妃妹妹, 你可别这般好心好意,你可别忘了这穆妃与你雪妃同在妃位,如今除去了这穆妃,对你雪妃来说,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便见着王后娘娘此番慢慢走至雪妃的身边,低声细语的慢慢说道。
雪妃自也是细细的听着,面上的表情依旧如旧,不紧不慢的轻抚着手中的羽扇,若有所思,淡淡的扇动着。
“不知蓝婉主和庆婉主两位爱妃,对此是何想法?”国主见着那王后此番便是极力反对,奴目结舌,无奈之下,只好开口询问着正在殿内的其他两位妃嫔娘娘。
便见着蓝婉主,淡淡的开口说道,“臣妾哪里知道些什么,一切但凭国主和王后娘娘的意思便是了!”
光颜抬眸看着不远处,直直挺着身子,微微下跪的蓝婉主,便知她的这番应答,自也是圆滑得很,不仅是这国主连带着王后,两方都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都不去冒犯了。
想来这蓝婉主如此年纪轻轻,家世相貌在这王宫上下也全都并不出色,却能一步步从那小小的答主,变成了如今的婉主之位,想来自也是有着常人不曾有的智慧与谋划了。
此番,便见着国主和王后齐齐的把目光投向于一旁默不作声的庆婉主公孙晴。
光颜看着那公孙晴今儿个的精神都不大好,问什么,也不过都是愣愣的,木讷的,想来此番定然会引得这如今正在气头上的国主越发得生气难奈,只会是火上浇油。
此番,光颜这才微微走上前,挡住了公孙晴开口说道,“回国主回王后娘娘,我家娘娘今儿个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大好,想来定然是最近天干物燥,身子有恙,还请国主和娘娘莫要怪罪娘娘的失礼!”
只见着那国主亦是如光颜所料想的一般,很是厌恶而又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却见着北静王听了光颜的话,这才把目光微微投向了光颜身后的公孙晴,微微带着好奇与担忧之情,便见着这个素日并不插手于国主后宫之事的北静王,从来都不曾亲自开口给哪位妃嫔娘娘的开口求情之人,今儿个却难得的开口说道,“既然庆婉主娘娘身子不适,而王兄此番心中自也是有了定论,想必也不用再多费力气,听庆婉主娘娘的意思了!”
这才又见着国主很是厌倦的说道,“罢了罢了,既是如此也不难为你了!”
“奴才替庆婉主娘娘谢过国主和北静王!”光颜微微欣喜的,开口说道,随即便是朝着国主与那北静王行礼。
光颜刚刚起身,便迎上了这王后娘娘的眼神,只见着她此番又气又怒,看着光颜,再而看着光颜身后的庆婉主公孙晴,自也是睁大着眼睛,满目通红而又气愤难奈!
光颜自也是故意避开了这王后娘娘的眼神,假装不曾瞧见一般,慢慢的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身后的公孙晴。
“茗烟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便见着茗烟微微颔首点头。
便见着国主亦是,抚了抚袖子,转身便要离开这暮光宫的殿门之中。
那穆妃似乎自也是猜到了自己今后在这王宫上下的处境,更知道了,此番与这国主怕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只见着穆妃从地砖之上爬了起来,随即便是奋不顾身的朝着国主跑去。
“穆妃娘娘,您这是要做什么!”却被那眼疾手快的茗烟一把拦住了。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穆妃亦是挣着吵着,想要从茗烟的手中挣脱开来。
国主亦是不曾有过一刻的迟疑与回首。
光颜瞧着他的背影,大摇大摆的朝着殿外走去,没有一丝的转头回看,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与怜惜之意。
“国主,国主,我穆纨如今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穆纨这么些年,你可曾对我有过真心实意相待过?哪怕半分也好!”只见着穆妃在殿内大吼大叫,不依不饶。
光颜这才知晓原来这穆妃娘娘的闺名,竟然叫做穆纨,桃李春风结子完,到头谁似一盆兰,如冰水好空相妒,枉与他人作笑谈。原来这“纨”没了亲生之子,竟也落得这般下场!
“国主,国主!”
“国主,国主!”
“国主,国主!”
穆妃依旧是在殿内发了疯似的, 大吼大叫,不依不饶,不肯松手。
那穆妃看着,已经走出正殿之门,半尺距离的国主,这才勉为其难的停下了脚步,却也并未转过头来,多看那穆妃一眼。
只听着那国主凉薄而又冷淡的声影在殿外,缓缓开口响起,“本来本主自也是不愿意与你这贱人在多费口舌,但想来,本主若是不开口的话,你自是会想方设法闹得阖宫上下,不可开交,今儿个便也如你所愿,你且听好了,一丝一毫都不曾有过!”
光颜本想着那穆妃听完这国主的一番话,定然会失声痛哭,要死要活的,争吵不休。
却见着那穆妃却变得格外冷静而又沉默,正当着,殿内的众位妃嫔娘娘们以及扶着庆婉主公孙晴正准备离开暮光宫回宫的光颜刚刚踏出殿门之时,只听着身后的穆妃便是大声又哭又笑着,却也不知怎得, 那穆妃却又哑然失声,竟然连一丝一毫的声音都不曾发出。
光颜已然无暇顾及于此,只是依旧沉默着扶着身旁的公孙晴,慢慢移至殿外。
光颜此番还要与那北静王自有一番理论,随即,便命着正在殿外等候多时的茗巡内侍和沁衣二人,亲自扶着公孙晴上了车辇。
光颜看着公孙晴的车辇慢慢远去,这才放心的装过头,朝着暮光宫内走去。
却见着此番王后娘娘与那雪妃娘娘还有一旁的北静王,三人并未离去,去仍旧呆在这暮光宫之中。
光颜进来之时,只见着那王后娘娘正与北静王有所争执,二人自也是不依不饶、不肯善罢甘休。
“北静王,这算盘可打得真好!”王后开口便又是一顿奚落。
“王嫂说笑了!”只见着北静王略显歉意得看着王后,便是礼貌而又不失分寸的微微一笑,并未在意这王后一番奚落与挖苦。
“是北静王说笑了,本宫怎么能担得起北静王您这声王嫂呢!”想来如今这王后娘娘心中自也是很是厌恶这北静王了,二人的仇恨自也算是结下了。
北静王依旧是恭敬有礼的模样,不卑不亢,微微含笑。
那王后此番自也是盛怒异常,便见着王后复制梓樱女官,气势汹汹的离开了这暮光宫之中,着急回宫而去。
反而是这个雪妃娘娘此番却仍然留在了这暮光宫之中,并未有意着急离开。
“雪妃娘娘,好久不见!”北静王便是朝着雪妃白氏雪微微一躬。
那白氏雪自也是亲自扶起了这位北静王殿下,开口说道,“北静王殿下,多礼了!”
“想来雪妃娘娘,此番可是有事要与本王说道说道了?”
“这阖宫众人素来便是知晓您北静王殿下,可是从来不曾插手于国主的后宫之事,也不曾亲自开口替哪位妃嫔娘娘开口求情,如今却因着这位庆婉主娘娘破了例,想来北静王殿下对庆婉主娘娘的情谊可不一般呐!”
“雪妃娘娘,说笑了,庆婉主娘娘是本王王妃的亲妹子,本王自也是看着王妃的面子,自然是对着庆婉主娘娘多番照顾照顾了!”
“哦?当真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