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够保证,她并不是莫拉塔斯?具备着莫拉塔斯的力量、身体、能力、一切的一切!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不是!”
“就凭——她刚才对你完全没有敌意。其实,你也察觉到了吧?从刚才开始战斗至今——她甚至压根没有还手。”
“那...那只是为了欺骗我...为了欺瞒所有人的伪装!”
“任何人都能够有所欺瞒、有所隐藏。然而,即便是不完全的你我都没有资格去认定这件事情。「剑之圣女」的职责究竟是什么?”
“闭嘴!你根本不了解发生了什么!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火光了然——
——绝望的废墟之中,只有无数的生命因此消逝。
神明正在哭泣...天空的雨水通透而纯净。
可是...为何如此冰冷...为何...如此无情——
“对不起...对不起...”
低吟着道歉之语。无法抬头的懊恼、悔恨着。我...究竟做了什么?
【不可欺凌弱者。】
【不可见死不救。】
【不可置之不理。】
【不可一无是处。】
【不可就此安生。】
【不可心生嫉妒。】
【不可...】
【不——】
【——尽我所能...保护一切能够守护的一切。】
此乃「剑之圣女」的职责,同时也是我的「使命」。我必须遵守,哪怕是身首分离...也必须如此。
从高空之中俯瞰大地,我曾见证过无数的幸福。
那是带有欢声笑语,不曾嫉妒他人的爱与希望。
大家的笑脸是如此的淳朴自然,也让我的使命从重担变得轻盈。
——我希望他们能够得到幸福。只是从天上注视着他们幸福的我,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我衷心的...祝福着他们——
但...
事宜愿为。
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相安无事。我是知道的...即便是最为弱小的「人界」也不会得到永恒的安宁。但我从未想到过——“灾难”居然会来临得如此之快。
生命与自然——会被「外敌」所影响。
来源于「魔界」的可怕魔兽——「莫拉塔斯」降临于此。
“快跑!快跑!”
我站在天空之上,不断的催促着他们的脚步。可是——他们却未能够躲过魔兽的袭击。那...绝非是人类能够应对的威胁。
我无法做到什么...
“慢着,从「神界」离开——你知道会意味着什么吧?”
“我...早已有了这样的觉悟...请让我走吧...”
「神界」的规则是无情的。
没有任何的通情达理可言。
即便我对自己立下了如此多的誓言,可最终...我能够做到的也只有把希望,寄托于「肉体」之中。
“到此为止了!——「莫拉塔斯」!”
“嗷呜呜!!!”
我在胆怯。
我在畏惧。
——眼前的魔兽,绝非我的「肉身」能够杀死之物。
它的强大...已经远超「魔界」普通的生物。
可是...如果是我的话...如果是这副「剑之圣女」的肉身的话!——
——我一定...能够将它封印!
耗费殆尽的生命力、悉数使用的全部剑术、再也无法睁开我的眼睛。
我...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力量与反抗的机会。
它太过强大了...以至于...我根本无法做到「封印」。
咳咳!由于希克亚妮说得话实在是太长了——所以我就简单的描述一下吧。
大概来说就是,在希克亚妮之前的记忆之中,自己曾经与莫拉塔斯有过一战。而在那场战斗过后,莫拉塔斯并没有死去,也没有被封印,也就是说...那个什么奇怪的封印传闻是假的。
而知道压根没有封印完成的师傅与希克亚妮,采取了两种不同的道路。
师傅则是把那个当做是传说一笑而过。
而希克亚妮因为之前其他人的牺牲,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态度。
现在嘛...我慌得很!毕竟我可是当事人,被称为是「莫拉塔斯」的哈士奇呀!虽然说只是挂名的...是不是我还完全不清楚。毕竟我也根本没有与希克亚妮战斗过的记忆嘛。
希克亚妮在那次战斗以后,就不是什么「剑之圣女」了。但仍旧保持着那份使命,所以才会对我发起攻击。
而现在,想要解开希克亚妮的心结,恐怕我也只有选择迎战或者死去这两种选择了。
“师傅...我能够插嘴吗?就两句!”
“说吧。”
“希克亚妮小姐,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你要找的什么「莫拉塔斯」。但是,如果这个结果对你而言真的这么重要的话,那我就向你请罪吧!非常抱歉!——”
我跪倒在地,额头碰在地上道歉。毕竟...如果我真的是「莫拉塔斯」的话,那么多的人命可都死在了我的手里。希克亚妮想要看到的不仅仅是我的态度,更是那个她最担心的未来又会再次发生。
而为了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除了需要满足她的愿望以外,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
“希克亚妮小姐。我们来认真的战斗一次吧。”
“正有此意...”
“师傅——”正当我认真的摆好POSE的时候,师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地上留了一张:“我带法露可出去。你们一会也赶紧出来”的纸条。
真是的...您就不能够看看你的弟子帅气的英姿嘛!虽然说,低头道歉确实也没有什么帅气可言啦...
我亲了一口自己的分身,变回了平日里的哈士奇模样。
这一战虽说从刚才开始并没有战斗完。但是这一次——我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战斗,而是为了对「责任」进行战斗。
——再怎么说,这一次的战斗对于希克亚妮来说相当的重要。甚至可以说...比她的生命都更加重要。
这位「剑之圣女」不惜把自己的身份降低到了与人同等的级别,也想要保护她想要守护的人。我又怎么能够怠慢如此的决心与信念,选择逃走一说呢!
“做好准备吧...莫拉塔斯。这一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汪!”
我进行了回应,与此同时,我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喧嚣的风暴尚未到来,我就感觉希克亚妮的剑就到自己面前了。
这个速度可比之前要快躲了,压根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如果说光彩的只是为了测试我是不是「莫拉塔斯」的水准,那现在就是必须除掉「莫拉塔斯」的水准。
快刀斩乱麻般的剑刃都快要剃掉我的毛发,若非我的柔韧性足够高恐怕早就一块一块的秃了。利用我体型巨大的弱点,希克亚妮的剑刃总是朝着刁钻的角度发起攻击。
攻击虽不致命,但连续性却很强。
光是躲开一下就很勉强,而这样的攻击却是一击紧接着一击,完全没有给喘息的机会。
“只是这样的话我是不会饶了你的!”
光是躲避的我就已经相当勉强了,哪还有还手的机会呀!
不过,我也并非没有动用脑子。习惯了希克亚妮的动作以后,我总算是能够实施自己的行动了!
分身!——
之前已经与很快的妙纳还有乌瑟露战斗过,而我的应对策略就是先进行分身,再分别进行咏唱。如此一来,我能够做到的事情就很多了。而又因为分身的出现,我的体型就会缩小,对希克亚妮而言,变小的目标就不好命中了。
然而,即便是这样——她也仍旧没有放弃攻击我的打算。不如说从刚才开始攻击的范围就好像有点!?
“噶呜!!(好险!!)”这...这像是鞭子一样的剑是什么呀?
“必须...制裁!莫拉塔斯!——”这一次又像是长枪一样了!这真的还能够算是剑吗?
分身原本就是我身体里的一部分,换句话说她们受到伤害我也会受到伤害。所以在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下我是极力避免使用这个能力的。而现在...攻击变得愈发危险的希克亚妮对我造成的损伤完全不下于「三龙角」一战里的那会。太过危险了...
但——
——咏唱总算是结束了!
“汪!嗷呜!汪!嗷呜!(「故土」·顽固如初、擎天力量召唤的鸣动,破灭的霹雳!现已完美的冲动与顽石的内心啊!给予我铠甲之护与大地的力量吧!土质岩武装!)”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我使用了土系的禁忌咏唱。
之前在与赫仑的战斗中我可是没少被这些坚固的岩石给阻挠。而专心修炼剑术,在那五花八门的技艺面前,我能够做的只是弥补自己的缺点。既然我无法在正面取胜的话,那么就不去取胜。只要让对方也无法取胜的话即可。
战斗并不是非黑即白,若只有胜负的话那才叫做笨蛋呢。即便希克亚妮有着想要阻止我的理由,但我也没有要攻击她的目的。二者是并不冲突的。哪怕我在这里把希克亚妮打倒,我也只是她心中的“魔兽”——「莫拉塔斯」。这反倒只会更加说明我的威胁罢了。
——相反,我也并不认为说话就能够「话疗」希克亚妮。毕竟那么多的生命都在那个「莫拉塔斯」的手中死去,她对「莫拉塔斯」的愤怒也绝非话语可以平息。
现在...我要做的也只是,等待希克亚妮把自己的怒火全数向我倾泻。直到——她满意为止。
刚才的强化魔法,现在的土系禁忌咏唱——我把能够让自己变硬的魔法全部都用了一遍。
而那刺痛的剑刃,总算是击打在雕像上的感觉。不再需要躲避任何攻击的我,稍稍的感到了安心。面对着仍旧不断挥舞着剑刃的希克亚妮,这是我的全力应对。
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的强化,让我不再拥有痛楚。
可我的内心...却似乎仍旧感觉到疼痛。
那是来自于希克亚妮的...
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