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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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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封印要破解很容易。”他执起她双手将查克拉源源不断输进她手腕。

融融的暖意稍许安抚了她的心。

“现在请你把佐助拉出来吧。”

她有些犹豫,然而还是照他吩咐做了。

走近他,伸出手。

“走……我带你走出去。”

她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面对他才好,或许这样伸出手等着不一定会接受自己的人来接是很笨拙的事,或许她的神情僵硬自己也觉得尴尬无比,或许他会一把将她拖进去暴打一顿也说不定,谁让他是这么的恨她……

什么也没有说,他还是抓住了她的手。

手臂一沉,整个身体都有点下倾,她用了全力,还是没有将他拉起,这也是当然的,佐助虽然年少身体却不知道要比她强壮了多少倍。

一旁伸出了另一只手。

她侧头对上鼬的眼睛,他似乎冲她笑了笑,依然的了无痕迹,淡然若阳光下顷刻消融的雪。

“出来吧,佐助。”

少年抬起了头,而这一刻,她终于能自然的笑了。

褐色的眸子略微弯起,眉宇舒展开,短发乱糟糟的扫落两腮,脸颊上涌现一片淡淡红晕。“这样就好啦。”她的声音毫不掩饰着欣慰。

这一刻,仿若整个世界都跟着她一起微笑了起来。

走吧,我带你走出去。她这么说。

他觉得全身一轻。心头笼罩的阴影刺入一缕阳光,渐渐阴霾被稀释,仿若有风吹过,将灰暗一点一滴的吹散,吹淡……吹离……

手心传来力量,不是很有力,却镇压住了心头狂乱浮躁的心情,一切震荡在胸口难受窒息的感情被小心翼翼的抚平。他握紧她的手,用力的握紧再握紧,害怕这股力量会随着她的松手而逝去,她的身体一沉就快要站不稳,一边的鼬伸出了手拉住他的手臂,将他一把托起。

他们一起将他拉了出来。

她就站在他面前,有点喘气,并且相当小心的退到鼬的身后。

他发觉她远比他想象中聪明,只是一贯的坦率与行动上的笨拙将这份聪颖隐去。

她是怎么做到的呢?将一切都化之为无形的力量,是因为看淡了许多自己怎么也无法看淡的东西么?还是因为她天生便是如此?

他走近她一步想把她看清,她感应到立即后退了一步。原来她是这么忌惮他,仅仅是忌惮他的力量,而并没有因此而恨他。

像曾经的很多次那样,他越发看不明白,这个女子,这个与自己的兄长有过婚约的女子,她究竟在想什么?是爱着鼬的么?因此才爱屋及乌?

鼬的那些话让他在意——钦并没有说服我……难道一切还有别的解释?

她不自然的偏转脑袋,避开他的视线,那样子很是窘迫,而鼬不动声色的确是挡在了他与她的面前,由此,佐助不得不皱起眉头。怎么突然间自己就变成了恶人了呢?

“别把我想得那么嗜血,现在我还没打算杀你。”他说,口气还是习惯性的冷。

“哦。”她撇撇嘴,在鼬的身后露出“我信你才怪的表情”,还是拉住了鼬的衣角,明确自己的安全感。

“无论如何,我们先回去吧,我把面具带来了,你们两个都带上,这样回去的时候就没有人怀疑了。”她不仅拉紧鼬的衣裾还佯装自然的将他拉离佐助几步。

无聊,他很是不屑,无视她小家子气的行为,自动离开她几步,和她保持距离。

她马上露出放心的神情,连动作都轻松了不少,那如释重负的表情……他对自己说,算了,不看也罢。

身边传来沉默已久猫婆婆苍老的声音:“钦,看来如传闻那样,你的忍术已经完全不能用了吧。”她顿了顿,露出疑色,“是我记糊涂了么,以前你还不似这样依赖鼬。”

她脸色一僵,讪讪笑笑:“是,是么?”

老人家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道:“既然你们还如往昔一般亲近,那么这婚约还是履行下去吧。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人阻挠了。我从小看着你们长大,又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无论如何你都一直陪伴在鼬左右,如果就这么走下去,也算是一种欣慰。”

“不行!”

卓越然还在迟钝中,鼬一贯不正面回答,佐助已经给出了态度。

看向“伊贺钦”,佐助眯起眼睛,说道:“我是不会认同你的!”

出乎他的意料,她不过是表情空白的说了一句“哦,我知道”。

这么平淡的反应让他大大吃惊,她这种不计较反而让人很生气,这算是什么可有可无的回答!

他震惊的看向鼬,后者微侧看了身后被保护人一眼,见她平静的冲自己笑笑,也露出一个会心微笑算是对她做出的回应。继而对猫婆婆道:“劳您费心了,现在的局面实在还不适合婚娶,何况如今木叶这样的局势。我们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谢谢您的关心,猫婆婆。”

他不过是在替她掩饰外加阐述事实,然而在佐助听来实在很像是为人夫的口气,当下心情一阵纠结。他从未恋爱过,这时忽而想起以前听小樱说过的心心相印,莫非就是这样的状况?可恶!他们这种默契真是让他心里无法平静,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又涌上心头。连他都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心开始变得乱糟糟的。

倒是她一脸无所谓,将腰边挂着的面具取下交给鼬:“好啦好啦,结婚什么的以后再说,现在先把面具戴上,回去休整休整,这个地方不适合佐助养病。你做哥哥也尽尽责任。”

她居然用这种亲切又随便的口气对鼬说话。他实在是无法想象,总是让他深感距离的哥哥,居然会被人用这种轻松平常的口气说话。而他竟然也是顺从的取过她的面具将它递给了自己。

“戴上吧。”

虽然很想拒绝,却又实在无法拒绝自己的兄长。一直都为自己牺牲的鼬……

他还是接过了面具。

转而用不甘的眼神看向她。

后者用极度适应的表情回应。

他意识到她应该已经习惯了吧,他毫不客气的冷酷样子,以至于现在无论他摆出什么样的表情都不能震慑她。

原来自己在她的眼中早就是恨她入骨的形象。

莫名所以,他开始感到无力……

伊贺钦,看来比他想象中要强大。

离去的时候卓越然回头看了猫婆婆一眼。老人气定神闲的抽着烟,自始至终表现都很平和。

“婆婆,您不跟我们一起走么?”

“不必,我只是来收拾破损的东西而已。”

“哦。”她想了想,决定不过问,“至少也吃顿饭回去。”

“不用就是不用。”老人慢条斯理的抖抖烟袋,将铜制烟杆纳入袖管,“那东西需要尽快修好,否则就不能用了。”

“哦,那您自己路上小心。”

猫婆婆终于露出了愕然,然而在她沧桑的脸上也是转瞬即逝的轻烟,好似她吐出的烟圈,恍惚间不见。

“钦,你的宝器坏了你也不在乎么?”

“宝器?”

从她脸上她看出了答案——不在乎,不过有点好奇。

“十拳剑碎了一小块。”她让她看不真切,于是只能开门见山。

“哦。”好像“哦”这个字能代替她一切所想所感,清清淡淡,毫不介怀。

然而一旁的佐助却露出古怪的神色,侧目看了她一眼。

“走吧,快回去吧。”老人向他们挥了挥手,“我要一个人在这里安静的工作,谁都不准来打扰我。”

卓越然皱眉,还想劝点什么,手臂被一带,抬头,鼬朝她摇了摇头。她撅起嘴,用表情告诉他,这样对长辈很不敬啊。不要紧,他再次摇了摇头。

这样的交流让佐助看得心很烦,不屑的冷哼,戴上面具,自己首先走了出去。

宇智波一族的密室外是深黑连白纸都看不清的甬道,蜿蜒蛇形,这里那里布满了机关,即使最有经验的忍者也很容易着了道而再也回不去。背后的这个女子就这么走了进来,安然无恙,毫发未伤。

她是对这里很熟悉了吧,所以避开一路的机关,直达了这里。

原来他们是有婚约的,这么多年,一直都互相保守秘密,对他只字未提。鼬也会有心爱的女人?他没有想过。

黑暗,眼前一片没有尽头的黑,他想到自己走过的路,一直徘徊在黑暗里,偶尔也想过光明的样子,只是那些朦胧美好的光明总指向过去。每当他抬头,眼前所能看见的,除了茫茫无涯的夜,还是夜。

渐渐,连自己也与夜同化了吧,除了黑暗……

灰色,她的声音突然闯进他的脑海。她说他是灰色。不是彻底的黑,也不是导向光明,她说他站在夜与昼的交替处,左右一步就能彻底改变现状。

我们不能抹去错误与痛苦,唯一能做的只是选择面对它们的态度。

胸口漫溢上一种令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被人狠狠裹了一巴掌,好像被人骂了淋漓尽致,为什么呢?难道所有的决定都是错误的?难道自始至终放不下的那个人只有他一个么?

不知不觉恨得太多,爱得太少。

于是被恨得太多,被爱的也太少。

鼬……还会认同我么?

突然,肩膀一沉。

宽厚的手掌搭上他的肩,是鼬的气息,就扫在他耳畔,用他一贯的沉稳,将沉郁空气震破:“佐助,走慢些。”

他停下脚步,抬头向前看去。

黑,这里真是黑,无边无尽,没有尽头。

伸手,他看不见自己的手指,只能靠来时的记忆才能勉强向前走。

身边有他的兄长,一直以来憧憬的那个人近在咫尺,肩膀传来真切的触觉,鼬还活着,他再一次得到了确认,这一次,他没有在做梦……他真的活了下来。

他曾经千万次后悔没有抓紧那个人的手,现在上天竟然给了他重新来过的机会。这一切会不会太晚?往前黑暗一片,就如此刻他眼中显现的那样,他踯躅于黑暗,不知道哪里才是出路。

“伊贺钦,”他缓缓开了口。

“什么?”

“我是什么颜色?”

“啊?”

“黑暗……我和夜混合在一起了吧。”无声,他露出自嘲的笑,“在你的眼里,此刻,这就是我的颜色。”

“此刻,我们谁不是呢?”

他怔。

“真的……有那样的事么?……灰色的……人……”

她放松了抓住鼬的衣裾,道:“我们谁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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